落实“十三五”发展新理念高度重视速度、动力、改革等重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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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马晓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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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五”规划建议同历次规划建议不一样,呈现出几个鲜明特点。第一,规划建议是“双导向”,即目标导向、问题导向。它先提出了到2020年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这个大目标,然后围绕国际、国内挑战、矛盾问题,提出了发展思路、理念和一系列举措。第二,这个规划建议始终以发展为主线,从头到尾都是发展。笔者觉得抓发展是对的,因为在现有条件下要通过发展解决一些问题。发展又强调的是全面、整体性,既全面推进又突出重点,在重点中解决短板问题。第三,全球视野,高瞻远瞩。规划建议稿体现了国内国外两个大局,国际国内两个市场和两种资源。第四,这个规划建议特色鲜明,耳目一新,务实管用,可操作性比较强。最后,笔者认为规划建议所提出的五大发展新理念,是在新常态下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理论和发展实践的新突破。
    从总体看,规划建议可以归纳为“1+5+N”,即规划建议提出了一个目标,到2020年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5个发展理念,即创新发展、协调发展、绿色发展、开放发展、共享发展。N是提出了一系列战略、工程、政策、计划行动等。笔者粗略统计了一下,有新政策20多项、10个新战略,16项工程,16项行动清单等。
    深入理解“十三五”规划建议,有以下几个问题要在下一步工作中引起高度重视。
    第一,速度问题。下一步规划纲要编制中,制定经济发展速度指标既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笔者算了一下,如果以今年GDP增长7%为前提,到2020年如果每年经济增长率平均为6.5%,到“十三五”期末GDP总量比2010年只增长0.987倍,如果按照6.9%计算,比2010年只增长0.985倍,不能完全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目标。GDP、人均收入都要翻一番就是两倍,经济增长率必须保持在6.5%以上。同时,经济增长速度不能定得过高,比如7%以上,因为结构调整、发展方式转变需要空间。所以,速度固然重要,但质量效益更关键。
    第二,培育新的发展动力问题。规划建议在创新发展部分中提出培育发展新动力,指出发挥消费对增长的基础作用,发挥投资对增长的关键作用,发挥出口对增长的促进作用。从三个作用关系看,消费发挥基础作用有难度,“十三五”时期消费能不能起到真正的基础作用,要看改革进程和政策完善程度。因为消费和投资特点不一样,投资是快变量,少数人决策,容易集中调集资源,短期见效快;但消费是慢变量,人人决策,分散消费,渐进式见效。要想让消费发挥基础性作用,并提高在GDP中的比重,就必须在分配制度改革、消费环境改善、社会保障水平提高等方面下工夫。特别是像我们国家,消费已经落后了一大块,现在国内有人担心鼓励消费,可能会导致形成北欧的福利型社会,给社会造成极大的负担,这是天大的笑话!笔者统计,目前在世界上人均GDP3000美元到12000美元的国家或地区中,中国的家庭消费率是最低的。2014年,按照世行标准中国人均GDP是7594美元,居民最终消费率37.9%;印尼3515美元,居民消费率56.6%;马来西亚10830美元,居民消费率51.8%;蒙古4170美元,居民消费率58.8%;泰国5561美元,消费率52.8%;巴西11613美元,居民消费率62.5%;埃及3436美元,居民消费率82.8%,墨西哥10361美元,居民消费率66.7%;土耳其10543美元,居民消费率68.8%。为什么中国居民消费率如此之低?第一,我们政府和企业钱拿的太多,给居民支付的太少;第二,居民间的阶层分配有利于高收入阶层,不利于低收入阶层,所以想消费的群体没钱,想储蓄的群体钱又太多,最后导致储蓄增长大大快于消费,而储蓄最终将转化为投资。所以笔者认为“十三五”期间要把消费作为基础,就需要加快体制改革,需要调整收入政策。就是要把消费当投资一样对待,再搞投资效率将会大幅下降。笔者计算得出,上世纪80年代中期每个单位投资形成的GDP是1.1倍,到去年一单位投资只能形成0.55个GDP,效率下降一倍。笔者认为我们应该重视消费,把增加消费作为一个重大战略来对待。因此,未来五年,应以消费为导向,以供给创新为动力,来布局我国的经济社会发展。
    第三,改革问题。十八大文件、十八届三中全会、四中全会、五中全会的文件内容安排都非常好。未来我国的改革思路、部署、举措都展现出了美好前景。现在关键问题是,“十三五”时期提出的这些改革举措怎么去落实,落实方法、进度,还有怎么改的问题。比如说如何协调部门内、区域内、领域内改革同跨部门、跨领域、跨区域的改革关系,加快推进全局性、战略性、整体性改革。改革要注意泛泛化、部门化、碎片化。比如,影响居民消费的收入分配制度能不能优先改革,个人所得税能不能尽快提高起征点,从3500元提高到5000元,综合和分类相结合的个人所得税制可否加快实行,能不能增加对中低收入者群体的政府补贴,还有我们的养老保障,医疗保险、基本养老金补助标准能不能提高到每月200元以上,现在我国一个大建设工程就是上千亿投资,能否把一些公共资源用到消费方面。在韩国,不管是农村的穷人和富人,你只要盖一套房子,这套房子的贷款利息由政府补贴,果园的苹果树苗政府补贴50%,灌溉系统政府补贴50%,苹果套袋补贴50%。中低收入群体钱不够、保障不足,所以他们不消费,怎么打开这个“结”需要智慧和魄力。还有,我国去年出境游有1.17亿人,在国外消费超过1万亿元人民币,为什么人们在国外消费呢?因为国内关税太高,能不能搞一个消费回流工程,把消费拉到国内,当然不能全部拉,至少拉一半。“十三五”是一个创新时代的开始,我们的执政治国理念要不断创新,投资可以产生财富,消费也可以产生财富,但由消费带动产生的财富离居民福利最近。从供给方面改革创新是对的,但仅仅靠供给来解决中国经济问题是完全不够的,很规范的西方经济学在中国是水土不服的,需求侧的结构调整不可忽视,中国经济持续稳定增长需要供给侧与需求侧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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