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辟亚欧国际大通道:带动东北振兴的新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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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常君

开辟亚欧国际大通道,是有效落实国家“一带一路”发展战略、加快龙江“丝路带”建设的重要举措,是打通亚洲与欧洲贸易通道、构建区域发展新格局的重要内容,对于加快中、俄、韩、日四国及欧洲经济合作,尤其是黑龙江省乃至东北地区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促进经济结构调整、实现新一轮振兴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当前,随着“一带一路”建设的深入实施,我国改革开放力度不断加大,对外大开发、大开放、大融合的格局正在加速形成。与此同时,俄罗斯受北约组织制约,积极调整发展战略,更加重视与我国战略合作,加速推进西伯利亚开发开放,使得打通和构建亚欧大通道、促进区域经济一体化成为可能。因此,准确研判亚欧政治经济发展的新趋势,依托地缘优势,着力发展陆路、海路、空路运输,形成泛西伯利亚综合交通运输网,进而向外辐射到亚太国家和地区、中国沿海港口和欧洲及美洲部分地区,打通贯穿东北亚的亚欧国际大通道,构建亚欧经贸物流合作新格局。

开辟亚欧国际大通道是加快我国大开发、大开放、大发展的战略选择

(一)建设亚欧国际大通道是拓展对外合作战略纵深的现实要求。从全国来看,目前我国重点支持和建设的对外开发开放、经贸合作通道主要有南海马六甲海峡战略通道、东南亚缅甸通道、巴基斯坦通道以及从中亚到欧洲战略通道,但受美国战略政策、东南亚国家部族矛盾以及中亚五国关系不融洽等因素影响,各战略通道均存在一定的不稳定性,支撑我国对外开发开放、加快贸易合作的通道作用发挥不够明显。从区域布局看,目前我国沿海地区,西南、西北内陆地区都有比较完备的战略通道,而我国东北地区处于东北亚核心地带,是连接亚洲、欧洲两大板块的重要中枢,依托地缘优势,打通西伯利亚大铁路,形成贸易发展大通道,不仅对促进亚欧经济一体化具有重要作用,而且可以增加一条外联通道,拓展对外合作的战略纵深。

(二)建设亚欧国际大通道是构建区域经济发展新格局的迫切需要。东北地区地处我国物流末梢,物资运输成本比较高,区域经济发展的质量和效益偏低,同时由于东北亚贸易通道没有打通,东北地区经济封闭发展、低水平运行的问题十分突出,对外开发开放程度不高,区域协调一体化步伐缓慢,经济繁荣度和活力不强,亟需构建和发展新的经济增长点。建设和打通亚欧国际大通道,可以有效推动东北地区加快融入亚欧经济板块,按照市场需求重新配置资源,加速经济结构调整和供给侧改革,积极承接和重新构建新的产业类别,加快构建区域一体化的经济发展新格局和产业经济新版块,形成新一轮经济增长的驱动力和发展极。

(三)建设亚欧国际大通道是带动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的新引擎。为加快东北地区振兴发展,中央开始实施第二轮老工业基地振兴计划,实施基础设施、产业引导、民生工程、创新创业等一揽子扶持政策,为东北地区振兴注入新的动力。

但在东北振兴的过程中,更多关注的还是与国内产业的对接和发展,对黑龙江省作为亚欧重要通道、节点、产业中心等的作用重视不够。要把东北地区的通道作用上升到国家老工业基地振兴的层面考虑,发挥其在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中的地缘优势和资源优势。可以预见,开辟黑龙江亚欧大通道后,黑龙江乃至东北地区的区位作用将进一步凸显,变为东北亚的前沿和核心区域,成为吸纳沿海产业转移和外商投资的重点地域,必将为东北地区老工业基地振兴发展提供新的引擎。

(四)建设亚欧国际大通道是促进与俄罗斯经贸合作升级的新途径。近年来,我国与俄罗斯战略合作关系不断升级,两国进入前所未有的互惠合作期,中俄两国定期举行战略磋商、文化交流,尤其是每年都举办广泛的经贸活动,轮流在哈尔滨市及俄罗斯开展贸易合作对接洽谈会,促进了两国经贸活动的快速发展,但由于我国东北与俄罗斯贸易物流通道不顺畅,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国与俄罗斯乃至欧洲经贸合作对接,亚欧国际大通道建成后,将全面提升中国至俄罗斯铁路、陆路、空路乃至海陆运输能力,增加与东北亚国家和地区的经济交流量,为日、韩、欧洲利用中国东北和俄远东地区的资源与市场创造条件,增强日韩欧与中俄蒙的经贸联系,带动日本西部地区港口与地区经济和韩国东部地区港口与地区经济的发展。

开辟亚欧国际大通道存在的问题

开辟亚欧国际大通道意义重大,已经具备中俄两国间的政治基础、现实需求和发展可行性,但在开辟通道过程中,仍然面临一些问题,需要采取有效措施切实加以解决。

一是俄罗斯方面对开通亚欧大通道态度不明朗。当前看,俄罗斯对发展中俄贸易比较重视,互利互惠开展了一系列经贸活动,但受地缘因素、资源保护和战略安全考虑,俄罗斯全面开发开放西伯利亚还有政治上的忧虑,导致在国家政策准入、重点行业开放、基础设施投入等方面积极性不高,推进比较缓慢,加之受美国等西方国家的经济压制,石油价格不断下跌,国内经济一直不景气,没有更多的财力物力大范围开展亚欧国际通道建设。同时,俄罗斯政策不稳定、多变,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俄罗斯虽然已经入世,但海关、商检等部门在执法过程中仍存在较大的随意性,且省内各口岸所对应的俄方机构在执法要求上差异很大,给出口检验检疫等工作带来较大难度。

二是支撑亚欧大通道建设的基础设施比较落后。上世纪,俄方从战略安全角度考虑,始终限制西伯利亚的大面积开发建设,近年来俄国内经济低迷,对西伯利亚的基础设施投入大幅减少,当地居民出生率低,人口大量外迁,导致当地铁路、公路、港口以及与其配套的生产生活设施比较落后,还不足以支撑快速发展的通道建设需要。例如:乌苏里斯克-格城-绥芬河铁路始建于上世纪之初,全长123公里,除大约6公里在中方境内外,其他大部分在俄方境内。其中:格城-绥芬河路段26公里,仅为II级标准。虽然俄罗斯西伯利亚大铁路干线部分已全部建成复线电气化铁路,但是铁路支线特别是过境部分线路运力差。口岸站能力不足,中俄双方铁路口岸站换装通过能力低,仅为1000万吨左右,需要与线路进行同步扩能改造,使综合通过能力达到5000万吨。同时,支撑商贸物流业发展的配套设施也比较落后,还无法达到国际性大通道的支撑能力。

三是物流运输环节壁垒多、效能差。由于中、俄、韩、日、欧盟等国家和地区间尚未签订过境国际运输协议,未能就跨境运输流程、价格、通道便利化等方面达成一致,过境货物需要在过境国家海关办理进口和出口手续,致使开展过境运输十分困难。较长时期以来,通关阻碍一直是影响国际货物通关作业效率的突出问题。俄罗斯远东铁路、港口、口岸查验部门也都不同程度地存在运费高、服务质量差、过境查验环节多、收费高、运输安全无保障等问题。导致中方车辆难以在俄罗斯境内开展公路运输业务,主要是双方车辆标准、收费标准、超限标准不同、中转清关困难等。

四是缺乏支撑通道建设的人力资源支撑。目前,黑龙江省懂俄语的人才较少,尤其是极度缺乏懂经营、会管理,熟悉俄罗斯法律、政策和市场的应用型、复合型人才。有不少企业进入俄罗斯后,由于对俄罗斯的法律文化、市场规则及俄罗斯人的行为方式缺乏深入了解,有的还继续沿用自己在国内形成的习惯处理问题,因而产生大量不适应症,历史文化、生活习惯、贸易规则的壁垒严重制约通道构建和作用的更好发挥。

加快亚欧国际大通道建设的政策建议

当前看,开辟亚欧国际大通道条件成熟,切实可行,要进一步加强顶层设计,健全和完善各项政策,实施更加积极主动开放的战略,加强同周边国家的互联互通,努力开辟亚欧国际大通道,将黑龙江打造成亚欧经贸合作、开发开放的“桥头堡”“枢纽站”和“新高地”,推动东北亚区域和欧洲国家的经贸合作。

(一)要加强顶层设计,确保通道建设顺利推进。亚欧国际大通道建设事关中俄战略合作大局,两国高层高度重视,尤其是在习近平总书记出访俄罗斯期间中俄签署的联合声明中提出“加强中国货物经由俄铁路和远东地区港口过境合作”,为加快亚欧国际大通道建设提供了重大机遇。一要搞好规划设计。建议国家尽快编制亚欧国际大通道建设规划,科学制定实施方案和路线图、时间表,并将通道开辟纳入国家交通运输发展规划,成立相应机构和专题组织,统筹推进。要及时破解通道建设和通道运行中存在的障碍和问题,组织物流运输企业试运行,探索和完善相关机制和政策,促进通道作用有效发挥。二要加强对俄工作衔接。围绕加快亚欧大通道建设,形成一系列配套框架协议和具体措施,保证通道建设顺利启动实施。加强与俄罗斯联邦远东发展部和远东及贝加尔地方政府之间的联系,将黑龙江省沿边开发开放战略与俄罗斯远东及贝加尔地区发展战略相对接,就双方共同感兴趣的合作领域达成共识,并为双方企业间的合作营造良好的政策环境。三要积极搞好多边合作。充分利用经黑龙江省的江海联运、陆海联运以及向东可直达日本、韩国及亚太地区,向西可连接欧亚大陆桥,进入欧洲腹地的通道优势,在加强与俄远东联邦区双边合作的基础上,积极拓展对日本、韩国的多边合作,形成双边与多边合作并重、双边与多边合作相互促进的发展格局,为推进通道建设提供基础。四要签订通道相关国家跨境运输协定。对陆海联运所涉及的运输管理、车辆标准、通关要求、货物监管、作业流程等问题做出统一规定,特别是中俄双方能够先期签署两国间过境运输协定。明确跨境运输中实际发生的各种费用,提高通关效率,在国际运输市场形成合力,竞争国际货物运输份额。加强中俄日韩等相关国家和地区的合作,提升西伯利亚大陆桥的现实竞争力。通过增加运量,促进线路扩能改造和服务质量提升,降低运输成本,也需要东北亚和欧洲部分国家和地区的通力合作。同时,要与亚欧国际大通道涉及国家搞好政策衔接,进一步完善统一的法律制度、行业准入、税收政策、金融政策、用地政策,确保亚欧国际大通道在统一一致的政策框架下顺利建设。

(二)要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构建立体跨境通道体系。抓住俄罗斯加入世贸组织、加快推进西伯利亚开发开放的有利契机,积极洽谈推进亚欧通道的基础设施建设,打造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充分释放口岸通关能力,形成内联产业腹地、外接俄远东交通干线、辐射东北亚的国际经贸大通道。一要加强综合交通网络建设。积极推动同江跨境铁路大桥建设。加快密山-图里罗格跨境铁路、东宁-乌苏里斯克跨境铁路、虎林-列索扎沃茨克跨境铁路等跨境铁路建设。推进黑河大桥、洛古河大桥等跨境公路桥建设,推动洛古河口岸恢复开放工作。加快绥芬河、东宁实施铁路扩能和公路改造建设,进一步完善“大通关”区域合作机制。二要加强跨境通道和口岸建设。推进绥芬河铁路口岸扩能改造和对应的俄罗斯格城口岸移址新建,打通经绥芬河、满州里、俄罗斯远东铁路通达俄罗斯和欧洲腹地的新“丝绸之路”。加快实施黑河港口配套建设工程。支持黑河、萝北、嘉荫等水运口岸浮箱固冰通道建设,延长冰封期跨境货物运输时间。加快航运枢纽港口、江海联运换装港口和界河开放港口提档升级。加快陆海联运和江海联运大通道建设,把绥芬河、东宁等边境口岸打造成国际化、现代化口岸,实现粮食、煤炭、木材等大宗货物集装箱过境货物运输。三要加强机场改扩建。实施哈尔滨、齐齐哈尔、大庆等机场改扩建工程,建设五大连池、绥芬河、建三江机场,推动通勤机场建设,完善全省机场布局体系,促进空港通道升级。优化航线网络结构,加密俄罗斯及东北亚地区国际航线和航班,提升黑龙江省国际航空枢纽地位,促进空港贸易和空港通道的快速发展。

(三)要加强商贸物流合作,提升通道运行效率。建议各方运输部门开展联运合作,及时交换货物运输价格,组织好货物的换装、中转和运送,全面提升商贸物流合作水平。一要建设跨境物流运输体系。推进现有物流资源的整合利用,引导和推进物流企业兼并重组和联合,培育一批大型物流集团和专业物流企业。推动各类物流企业业务整合和服务创新,大力发展第三方物流。推广现代物流管理,提高物流智能化和标准化管理水平。重点推进绥芬河国际物流园区、哈尔滨龙运物流园区等项目建设和升级,建成面向俄罗斯及东北亚的社会化、专业化、信息化、标准化现代物流服务体系。二要优化物流业发展区域布局。加快哈铁集装箱中心站工程建设,探索哈尔滨内陆港迁入中心站,争取国家同意开通内陆港对俄铁路整车出口报关业务,推动绥芬河直达莫斯科集装箱货运专列开通,形成以哈尔滨为中心,牡丹江、佳木斯、大庆、齐齐哈尔、绥化为枢纽,绥芬河、东宁、黑河、同江、饶河、抚远为节点的现代物流格局。三要共同开展物流网点开辟。根据物流路线,在重点口岸和港口建立办事机构。监控货物的运送过程,保证货物便捷、安全到达目的地。合作建立跨境运输信息收集整理系统,掌握与跨境运输有关的各种信息,包括运输方式、运输工具,涉及港口、铁路、公路、机场、口岸新的投资项目和运输费率、商品种类、服务供求、价格、税率等贸易信息。

(四)要积极打造外向型产业,以产业带动通道建设。围绕发挥资源互补优势,培育境内外产业互动、上下游产业衔接的外向型产业链,提升贸易合作水平,支撑亚欧国际大通道建设发展。一要大力发展油气化工产业。抓住俄罗斯对我国增供管道原油和中俄东线天然气管道问题达成共识的有利契机,积极争取原油就地加工份额,及早谋划俄天然气入境后的就地使用和加工问题。推动开通东宁危险化学品运输口岸等新的进口通道,积极吸引俄罗斯等国内外投资,谋划建设加工园区,形成具有规模效益的化工产业群。二要大力发展机电制造产业。鼓励机电企业加强与俄罗斯配套合作,拉动机电产品出口。以电站设备、新能源汽车、新型农机、高端机器人等优势产品为重点,打造高端机电产品出口加工基地。推进与俄机电企业在高新技术领域协同创新、集成创新,加快建设中俄科技园区,开拓我省机电产品在俄罗斯及东北亚市场。三要大力发展林木加工业。利用绥芬河进口木材的规模优势,壮大301国道沿线俄木加工产业带,形成点线结合、协调发展的格局。依托绥芬河国家级木材加工贸易示范基地和牡丹江电子商品交易平台,探索建设木材期货交易市场。四要大力发展绿色食品加工业。加大绿色有机食品开发生产和市场推广力度,培育农产品出口加工产业集群,重点扶持发展一批规模大、带动能力强、辐射面广的出口龙头企业,建设绿色有机果蔬、乳品、肉类精深加工和啤酒、饮料等农副产品出口加工基地。五要大力发展旅游业。做好省内景区与俄罗斯贝加尔湖等重点景区的衔接互动,培育发展界江游、跨国邮轮游以及口岸游客出入境自驾游,开发面向俄罗斯市场的中医保健、休闲度假、民俗风情、“二战”遗址、地质观光等主题旅游项目,丰富亚欧国际通道的内容。

(五)要加强配套体系建设,有效支撑通道顺畅运行。以畅通亚欧国际大通道为目标,大力完善支撑通道发展的金融、商务、社会化服务体系,提升通道运行的整体水平和能力。

一要加强金融服务体系建设。围绕服务于通道运行,积极推进金融创新,探索符合国际规则的金融管理体制,促进对俄合作金融服务的便利化和规模化,将哈尔滨建设成为面向俄罗斯合作的金融中心。加快推动本地银行开展对俄、日、韩乃至欧美地区的结算业务,重点抓好哈尔滨银行对俄结算中心建设,打造服务全国的对俄结算金融服务中心。发展跨境金融,支持哈尔滨银行等商业银行到俄罗斯、欧洲设立分支机构。鼓励地方法人机构在边境口岸设立分支机构,经营卢布现钞兑换等业务,争取将使用卢布试点城市扩大到哈尔滨和黑河。

二要培育和发展商务服务体系。以服务通道国家经贸合作、投资合作以及通道建设等为重点,加快发展对外商务服务。积极发展对通道国家尤其是俄罗斯的法律咨询、会计审计、中介服务、人力资源、广告会展等商务服务,积极吸引国内外知名商贸物流企业在黑龙江省设立分支机构或区域性总部,鼓励本地服务机构与国内外同业机构发挥互补优势,为欧亚大通道建设和运行提供服务。建设信息交流平台,定期发布通道涉及国家的市场、技术、法律等信息,为通道运行发展提供信息支撑。

三要建立和完善社会化服务体系。鼓励发展商会、行业协会、律师事务所、会计事务所、投资咨询中心、技术支援中心等中介机构,为通道经贸物流企业提供政策、法律、技术、财会和市场信息等方面的服务。加强对俄、日、韩及欧洲经济政策走向、市场需求的分析研究,引导民间投资者发现合适的投资方向和项目。组建多功能的大型国际物流企业,建设连接国内生产基地和国外商品市场的跨国物流网络,为跨境贸易提供高信誉、高水平的服务,实现跨境运输常态化。

四要加强对俄人才培养合作。根据亚欧国际大通道建设的需要,在有条件的院校开设各种复合型人才培训班和训练班,采取特殊的优惠政策吸引对俄、日、韩、欧洲经贸合作的复合人才,增加对通道运行的复合型人才供给。鼓励黑龙江省内高校开设对俄、日、韩、欧洲商贸流通方向相关课程,培养一批熟知通道国家尤其是俄罗斯法律、经贸、物流方面的人才。通过培训提升现有商贸工作人员的素质,打造黑龙江省高层次的对俄、日、韩及欧洲的商贸流通业务经理人队伍,促进亚欧国际大通道的建设和发展。
作者系黑龙江省宏观经济研究所所长、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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